纸船驶向晴天 第2章：一条纸船的河

01 重新安排

重新买纸已经来不及，她决定保留湿纸上的皱纹。

伙伴担心观众看不清字，她就把能辨认的内容逐条抄到小签上；遇到不确定的姓名，宁可留待核实，也没有凭印象补齐。

02 共同完成

邻居们带来当年的照片，孩子负责把重新晾干的船沿曲线排列。有人发现自己的工时少记了半天，却笑着说不用改。

程小雨仍把补充写在旁边，因为展览要记住的正是这些小小的付出。

03 答案抵达

她把纸船晾成河流形状，让来访者把各自记得的河岸故事写在船边。

04 尾声

闭馆前，一位老人往空白船边写下孙子的名字，希望他以后也认识这条河。程小雨没有拆掉展品，而是安排轮换讲述。

遭雨的一百只纸船没有漂走，它们在屋里找到了更长的航程。